这要是以往,她肯定喊疼。
可现在家里只有她和发烧的周婺,她只能强忍着痛意上楼找创可贴。
翌日大早。
周婺手揉着惺忪的眼醒来,还没起身就看到趴在床边的沈书梨,乌黑亮丽的发丝遮了半张脸,他只能隐约看到她挺翘秀气的鼻头,嫣红的两片唇。
最晚发生的一切映入大脑,周婺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她照顾了他一宿。
想到这,他有个大胆的猜测。
她从没照顾过人,却愿意为他上下奔波量体温倒热水,应该多少是有些在意他的吧,内心想法冒出这瞬,薄唇轻勾。
他消气了,彻底消气了。
他送给她的那些首饰,已经是她的所有物,所以她送给谁是她的选择。
只是……周婺抿了抿唇,修长的指帮她把发丝佛到耳后,只是他有点难过。
那些东西是他亲自挑选的,在欧洲的那两年,他去拍卖场一件一件给她拍回来的,他是想讨她欢心的,但她却不在意。
想到这一点,他又犹豫了。
还是有丢丢难过的。
气好像还没彻底消。
不想扰她好梦,周婺轻手轻脚起床,正欲前往盥洗室洗簌,就眼尖的瞧见床头柜上白瓷碗里盛着乌漆麻黑的一团东西。
空气里还夹杂着丝丝烧焦味。
就在他想仔细瞧瞧,枕头边上的手机里跳入一条信息,是徐城发来的。
未读信息有十几条,全是徐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