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婺冷淡且嫌弃的扫了他一眼,半响提醒他,“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oile一脸懵,所以呢?
像是知道他表情的疑惑,他继续道:“所以你别爱上我,我们没结果。”
oile:“……”
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哦。
沈书梨用自己萌萌哒的梨子杯子给周婺倒了杯水后,她以为他能消停点,谁知道他又开始嫌弃她身上穿的裙子了。
男人脸上很臭,“你这穿的什么?”
“裙子啊!”
他别开眼,嘴巴第一次这么毒舌,“跟穿个抹布在身上似的。”
本来oile还支着下巴在看戏,嗑两夫妻的糖,毕竟他认识的周婺,那可是有洁癖的男人,今天却是要喝老婆的杯子。
结果在这一秒,他破防。
被人侮辱自己设计的裙子是抹布,他脸色大变,就差冲上去和周婺打一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抹布,这位先生,你懂不懂什么叫艺术?”
oile这突然跳出来,直接挡住周婺看沈书梨的视线,男人放下杯子,漆黑瞳孔噙着抹冷,殷红薄唇轻启,“我和我老婆说话,你张什么嘴,给我坐下!”
这是很有震慑力的一句话。
oile张了张嘴,心里思忖了下这架到底吵不吵得赢,最后发现没把握,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灰溜溜的坐下。
现在这两人,沈书梨没一个得罪得起的,索性给了泱泱个眼神去安慰oile,自己狗腿的坐在周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