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这眼神过于的裸露带颜色。
让沈书梨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这话说的很像他们待会儿要做点运动似的,想到这,她抓紧手中毛巾。
语调嗡嗡的,“嗯。”
又是单字回应,周婺唇角上扬,放下棉签,好整以暇看着她。
“说话就说话,别老是嗯啊嗯的。”
沈书梨:“……”
这放在以往,她必然要炸毛,但今晚情况实在特殊,毕竟吃人嘴软。
看着她气鼓着张脸,他修长的指指了下桌面上的医药箱。
话语正常了几许,“帮个忙。”
“???”
“右手不方便上药。”
他举起惨不忍睹的虎口给她看,沈书梨再次处于被动状态。
确认过眼神,是她咬的伤口。
她闭眼,内心叹了口气,造孽啊!
馨香扑鼻,意乱情迷,周婺低头,就能扫到他手的灵魂伴侣,喉结轻轻滚动,身体逐渐出现不适。
沈书梨专心致志拿棉签蘸取碘伏。
微卷长发垂落在周婺的手臂,发丝卷着人心尖痒痒的。
周婺呼吸彻底乱了,暗哑出声,“梨梨,先把头发扎起来。”
“啊?”
沈书梨抬眸,杏眸诧异,她的眼睛很黑很亮,周婺恍觉看到了卑劣的自己。她大大方方说不爱,他却强取豪夺。
“勾得我手痒。”
闻言,沈书梨扫了眼他健壮有力的臂膀,了然是点了下脑瓜子,下一秒拿起桌子上的鲨鱼夹随意的把头发夹起。
上药途中,两人出奇意外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