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句话下来,沈书梨端着酒杯的动作顿住,她垂眸,眸底一片讽意。
她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女人结了婚就不能来酒吧这种场所玩。
这他妈算哪门子的裹小脚理论?
她不能理解,也没法理解。
还没发作,耳边就响起景泱泱帮她怼回去的声音。
“找你他妈的找鸭子,年纪轻轻得了白内障就别出来丢人现眼。”说着,她踩着恨天高站起来,“我倒是不知道居家二少爷在你这里是只鸭子,华萍,你这眼睛不行,脑子不行,嘴倒是贱!”
叫华萍的女生气得哼哼几声。
但听着景泱泱的话,也知道了居佳悦的身份,暂时不敢再放肆。
她不放肆,可不代表没人。
顾笺笺就是那个出头鸟。
“景泱泱,人家华萍也没说错,沈大小姐结了婚,本来就该顾及两家的脸面少来这种地方玩,她和这些年轻的男生们玩,知道的只是朋友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背着周婺出来找人呢。”
说完,她故意捂着嘴和身边那群小姐妹笑,嘲讽意味十足。
顾家在南城也算是个人物,但和沈家比,那差点可不是一星半点。
景泱泱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即就气恼的想给她几巴掌,但被沈书梨拉着手轻飘飘给拦下来了。
这顾笺笺向来和周檬檬交好,这事她是知道的,自小,这两人便看她不顺眼。
所以她这会儿没事找事,她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觉得今晚的乐子来了。
人嘛,无聊的时候总喜欢看笑话的,现在送上门来的笑话,她不看白不看。
沈书梨朝着顾笺笺的方向笑了笑,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拿着四方酒杯,杏眸流光溢彩,“顾笺笺,你知道你男朋友为什么甩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