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哭了。

墙角，曲高霏捂着肚子，头顶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唇色发白，几次想扶墙挣扎起身，最后都不得而终。

周婺扣着沈书梨纤细的手腕，径直走到她身前，浑身气息暴戾，声线宛如地狱索命的恶魔，殷红薄唇带着气。

“她刚才怎么打你的，你现在怎么给我打回去。”

沈书梨眨巴两下眼睛，虽然刚才是她被打，但是她不想承认怎么办。

同曲高霏四目相对，沈书梨看清了她眼底的怨气和恨意，她都未发言表达自己的看法，曲高霏就先发制人了。

“沈书梨，你这个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你和你妈都是杀人犯，你们一家都会遭天谴的，贱人！全部都是贱人！”

彼时的曲高霏像是失去了理智，那双精致漂亮的猫眼在此刻变得格外的狰狞，活脱脱像是一个疯子。

沈书梨倚靠在周婺怀里，身子不自觉的蜷缩了下，她轻轻动唇，面无表情的告诉她真相，“曲高霏，你妈的死和我没关系，那杯牛奶她本来要给我妈的。”

“只是最后她自己误喝了。”

话说到这，她眼神冷了不少。

如果当初她把那杯牛奶给景夫人喝了，那么当初死的人就是她妈，还是她亲手把她妈害死的。

只是当初误打误撞，曲高霏她妈害人终害己。

听到她反驳，曲高霏脖颈青筋暴起，她怒吼，“就是你，沈书梨，你就是个杀人凶手，你害死我妈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你怎么这么恶毒的心啊。”

“沈书梨，你怎么不去死啊！”

伴随着这话落下，“啪”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