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听到睡觉,周婺二话不说拿了个枕头抱到怀里,沈书梨不解,还以为他这是要去睡地板,“你干嘛?”
话刚落,她人就被推倒。
就在沈书梨以为他醉酒还要doi时,狗男人只是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随后把那个枕头往她腰下垫。
他这番举动着实奇怪,沈书梨被迫躺着,嘴巴里的疑问不断。
“周婺,你塞枕头在我下面干嘛?”
“邱樱要找妈妈。”
沈书梨:“?”
她古怪的看了好几眼他,内心黑人问号,这人怕不是傻子吧。
然而也不等她多问,身边就响起了男人的呼吸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
沈书梨撑着半边身子起来,美滋滋的欣赏他的睡容,男人生得清冷俊美,高中留寸板头痞气an男硬汉,现今头发留出来了,又是另一种痞雅矜贵。
总之,不管他留什么发型。
他都长在沈书梨的审美上。
翌日。
周婺醒来时,手臂酸疼,低头看去,沈书梨没形象的把脸贴在他胸膛上。
他昨晚穿的黑睡衣也不知所踪了。
宿醉让他拧眉,刚想动下手,趴她胸膛上的人就开始嘤咛,“周婺,你别勾引我,你勾得我心痒痒……”
手臂的酸胀感,因为她这声无意识的呢喃,半点感觉也没了,周婺勾唇无声笑,那笑里多少掺杂了几分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