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短短几天,许凉舟不吃不睡的操持完了薛烟的葬礼,现在他整个人痩到跟没个人样似的。
他缓缓接过了信件盒,跟温书缈说了声谢谢。
一个人在他们的房间里一封一封的拆开。
她真的好会骗人啊,每一封里都有她假装快乐的足迹。
“许凉舟,我在海边,海风吹的可舒服了,你呢?”
“许凉舟,我去沙漠了,沙漠里的沙尘暴特别大,好惊险好刺激,你呢?”
“许凉舟,我最近玩的太嗨好像长胖了,你呢?”
特别多特别多。
许凉舟一封封拆着往下看,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坐在病房里一个人是怎么落寞苦思冥想写出这么多骗人的东西来的,她害怕他会支持不住倒下,她在每一封信的结尾后面都加了一句“你呢?”
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在她漂亮的字体上溅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水花。
模糊一片的视线中。
许凉舟低头吻着她给他留下的信,一封一封的给她回应。
“我在想你。”
“我在想你。”
“我在想你。”
时间最是残忍无情。
许凉舟终究还是没舍得把薛烟的三十六封信都给拆了看。
他怕自己没了念想,就听她的,每个月拆一封。
那天,许凉舟又拆开了一个信封,他好像全靠这些度日似的,每个月都很准时的到房间里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