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在一起这么久 ,虽然说也打架吧,但是许凉舟是最理智的一个,从来都不会打到出格。
就这回,路盛那么狠劲儿的拽都没能把他拽住。
许凉舟越过路盛拖着已经爬在地上匍匐着的刘河安又拎了起来,指骨用力按着他肩膀。
那力度,就跟要生生把他肩胛骨都给掐碎了似的。
狠着声儿一字一顿的跟刘河安说。
“弄死你的那几年牢,老子他妈坐的起。”
“——许凉舟!”
薛烟从人群中跻身冲了进来,因为着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在胡说什么东西!”
这个夏季好像真的要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来的炽热很多。
这条街道的尽头是一个拐角巷,年久陈旧,还没来的及拆迁的,周遭还有木竹篓坐的菜篮。
虽然有几块竹皮儿破了,但还是很精致很好看,无形之中有种经历一切的灰霾美感。
许凉舟就坐在旁边的石头墩儿上,视线看着这花篮,手里的烟就没停过。
他一条胳膊闲散的搁大腿上,那条腿漫不经心的伸着直在那儿,膝盖那处有被他手上的血蹭下来了印。
薛烟就站在跟他一米左右的地方。
从打刘河安那地儿出来到现在已经十来分钟了。
俩个人一个坐在那儿抽烟,一个站在那儿看着,谁也没有说话,突然默契的跟什么似的。
又过去了两分钟。
薛烟先开的口:“你怎么动手了?”
印象里她好像从来没看见过许凉舟打架,他就是个荡的明明白白的浪子。
“你要不来我今儿能把他打死。”
许凉舟说这话那不当回事的劲儿就好像是在跟薛烟说我今天吃了什么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