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缈不赞成她这个做法:“订婚这事儿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关你自己一辈子。”
薛烟耸耸肩说无所谓啊。
“那许凉舟怎么办。”
温书缈干脆直接问她:“你没对他动过心吗这么久。”
薛烟大概是没想到温书缈会突然提许凉舟这个名字,她毫无防备的心口跳了下,她端着酒杯跟反应慢半拍似的淡淡的“啊”了一声。
温书缈不想让她后悔。
“许凉舟一直在追你。”
“是吗?”薛烟晃了晃杯中液体鲜艳的酒:“他身边从来都不会缺女人的啊。”
许凉舟那人,只要他想,真能玩儿的很花。
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处在一种模糊暧昧的地界。
薛烟脑袋一歪:“或许我们更像是彼此消遣的最佳搭档。”
走肾不走心,对谁都不会伤到根本。
在感情方面,薛烟想永远都保持着清醒理智。
温书缈说不动她。
但真见不得薛烟就这么葬送掉自己的下半辈子。
她琢磨了许久,最后问了薛烟一句。
“你喜欢他吗?”
——
“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直到薛烟喝完酒蹦迪回来都还一直在她脑袋里打转儿。
甚至还更多了一句以前许凉舟特嚣张的说过那句:“脸盲症却唯独认得我,薛烟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烦的。
她突然抬头跟温书缈来了一句:“走,陪我检查一下我绝症的几率占百分之几。”
温书缈:“?”
薛烟这说干就干的性子暴躁小性子,根本都没给温书缈反应的机会,她把账结完拽着人就跑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