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脱吧。
还在犹豫的时候,门“嗒”的一下合上的声音——
她愣了一秒,回头发现浴室里哪还有人影,许惟晏出去了!
“老婆,我在房间,有事叫我。”
她彻底傻眼了!不是?他现在是什么意思?刚才在车里不是他自己提的?……是她多虑了?!
洗完澡还觉得丢人……她刚才不会满脸都刻着饥渴吧……
稀里糊涂被男人吹干头发,她还在神游。
“我先去洗个澡,你去书房看看爷爷送的檀木盒子里的礼物,我待会儿就过去,顺便教学!”
神游天外的她哪里听得出来男人后面几个字的意味深长,和抑扬顿挫。
胡乱点了点头,“哦。”
明清时期的檀木盒子最大的特点就是沉香重,丛里而外百年岁月沉淀出来的,奶奶送她的礼物她真的一眼沦陷——
二十三颗翡翠珠,也是明末清初的东西。
她12年秋在天成国际拍卖会中看到过,当时以106亿港元成交,刷新了当时单件翡翠珠宝世界拍卖记录。
现在兜兜转转,倒是又到了她手里。
好事成双,老一辈讲究这个送礼物方式,自然会图吉利。一旁还静静放着相对细小的福瓜翡翠雕件,小巧袖珍。
她认真把玩着,翡翠凉感握在手心偏偏又最是活气血和养人之物的。
许惟晏突然出声,“我来帮你戴上?”
虽是疑问语气,但是双手已经从身后穿过她胸前。
卡扣精巧,她皮肤白皙,更衬得翡翠透亮。
他让她扭过来。
就真的如同古董鉴赏师一般,许惟晏敛着美,认真欣赏,眸色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