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重的鼻息都喷洒在她的脸上,没有开口说话和回答,而是抬手放到她的腰间。
轻轻就扯开了掖着的衣角,不是往上……手在往下!
在他滚烫的指腹之下,单薄的小布料显得更加微不足道……她完全相信且从以往经验看来,只要他轻轻一扯,破碎没有任何难度……
他的动作只是拨了一下,然后停了。没有更进一步!
她悬着的心刚刚只放下一霎那,紧接着,他沙哑质感的嗓音比床上还要重,“能感觉到吗?”
她对视上许惟晏的峻黑的眸子,被声音蛊惑。做了一个没必要但是下意识地动作——
归嫣潇隔着裤子摸了他口中询问她的感觉……
没轻没重的力度一下子就让他闷哼出声。
“这不是玩具……坏了就再没了!”
有些急促和凌乱,他的话显得有些……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是小白兔,知道他的话的意思。
也知道真正最好的做法是什么。
有些不确定,小声嗫嚅,“你还好吗?要不……不吃算了。”
这里不方便……
许惟晏禽兽归禽兽,但是还不至于没有丝毫人性到不吃晚餐。
他老婆那小身板儿他怕在床上晕过去,真的就更得不偿失了。
“不用,帮我揉一揉……我缓一会儿。”
柔软的掌心,还有昏暗的车厢,包括悉悉簌簌的动静……下车时,归嫣潇的脸又稍稍泛起了红晕。
还在用湿巾帮她擦手,“不擦了。等下手磨红了,进去洗一下。”
归嫣潇此刻指尖都是泛软的,酥麻的感觉还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