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老师教语文的,难道不知道?”
手没忍住就想去揉归嫣潇的头顶,她一下子就躲开了。
“等下又乱了,弄了好一会儿的!”
气鼓鼓补充另一句:“我是教语文的不错,谁告诉你我是百科词典!我啥都会那不叫做十万个为什么了……”
他被怼也不恼,老神在在品着自己的茶。
脸色正经得就像是在品桌山的早点,“我既然认真听老婆说话了,那下次可以更方便吗?”
她没懂,“方便什么?”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给她回忆上次床上的骚话……你能好好听我说话吗,烦人;你能不穿衣服吗,方便……
她当即脸就变色了。老式血桃的那种滴血红……
他说完又跟没事儿人一般,矜贵好看的手帮她剥鸡蛋,神色自若的放在她碟子里。
“鸡蛋什么时候最可爱知道吗?”
她努力的把刚才的思绪收回来立马又被他绕进这个问题,摇头不知道。
“什么时候?”
他面不改色,“剥完鸡蛋壳的时候。你也是——”
“不穿衣服最好看。”
晚上一起在单赋沁那儿吃晚饭的时候归嫣潇还为他早上说这些荤话而懒得搭理男人。
偏偏男人也不哄她,吃完饭径直上楼。
单赋沁喊都喊不住,“还没吃水果呢,上去那么早干嘛。”
他淡淡的声音,“今天有点儿累,不想吃先去洗澡了,爸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