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和实习所有骨科知识全部调用,也没发现他哥手又有啥问题。
“按理说,应该不会啊,麻醉药性还没退……”后面话还没说完。
许傅辰一抬头正好撞上他哥墨黑的眸子里,深色里透着几分清冷。
他瞬间就懂了——
嫂子面前手就是痛的!
无论实际痛与否,必须是痛的!
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话,“……虽然麻醉药性还没完全退,……但可能刚才动作有些大,又扯到伤口了。”
归嫣潇一听自然上头,“那现在怎么办?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涉及实质性的。许傅辰这个自然不敢瞎汇报:“这个不会。”
“但是嫂子你这几天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后续不能再太剧烈运动了,扯到伤口不是开玩笑的。”
“影响恢复,就可能会抖,然后骨质疏松,然后连重东西都提不了……”
“何况我哥还要拿枪。”
他是真的在叮嘱恢复不好的后遗症。
许惟晏出声打断,“好了,我和你嫂子知道了。”
“你先去忙吧,自己科室不是还有很多事吗?不用管我了,先不要和妈讲,过两天我好一些我和你嫂子再回去。”
“等下消炎水输液完,我和你嫂子就直接回去了。”
司机在医院门口等着,没让司机代劳,许惟晏伤到的左手完全不影响给归嫣潇开车门。
她手里的包也是他提着,如果不是看到白色纱布,其实看不出来许惟晏具体受伤了。
她感动于他爱她的种种总是藏于细节,但是惦记着他的手。
“许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