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许惟晏声音懒懒的:“他在值班儿,你老公在玩儿?”
“而且他还没老婆,还没合法呢。我和他一样?”
“他独守空房关我毛事儿,那么多单身的没老婆,我还都陪着?”
……
归嫣潇感受着男人每发一问都更低的气压,压迫感十足。
那句话没错,在吃醋这件事儿上,眼前的男人是比语文老师还锱铢必较的小气!
归嫣潇真的是大意了……
“不是……老公,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你和小辰当然不一样了,我就是,就举个例子。”
识相的想跳床跑路。
男人余光看得清清儿的,没等她退到床边儿,直接手臂一紧,把人箍到自己怀里。
嘴角的笑扯出的弧度十分合意境,“宝贝儿,想跑?”
搂她到怀里只需用许惟晏一只手,另一只手利索的脱掉外套……没等她眨眼,男人精瘦的腰身和腹肌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鼻头上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样,竟有几滴不真切的水滴。心脏小鹿乱撞般咽口水,耳垂也好热。
她说话都在哆嗦——
“不是,……我,我没有。”
她闭着眼都能想出现在的处境,周身都是许惟晏的气息,插翅难飞!
……
这一晚,归嫣潇直接或主动或被动的又熬了一个大夜。
动词的熬夜!
但她不知道自己精疲力尽的沉睡后,许惟晏十分不爽的给他弟许傅辰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