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程摇头,“这事你没有错,是我不对。我只顾虑自己,但是从未问过你自己的想法,你想去就去吧,你有自己的追求和选择。”
“学校这个名额你的材料我今天亲自去帮你交,其它后续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过来问我。”
“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也知道你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将你的专业知识发挥到最后的。”
……
“我走了,和子衿姐一起去了非洲孔子学院。我们走的那一天老师感冒了,老师身体平时健康得很,引体向上还能做20多个,半年不生一次病,我们走的那一天师娘说发烧四十多度。”
归嫣潇的心情一直都是很沉重和压抑的,讲到此处更是。
她侧头问许惟晏:“许惟晏,你说我做错了吗?”
“我是不是真的不该去这个项目啊?”
“你说……你说我要是不去,你说子衿姐是不是也不会走了吧?”
女孩儿这三句话说完脸上的泪珠已经如同止不住的线一般不止。
“呜呜呜——”
许惟晏看着女孩儿从呜咽着抽泣,到最后的放声大哭,全身都是一抽一抽的。
那是痛彻心扉的难受。
她说出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难受到哽咽,趴在男人怀里那一片完全被眼泪浸湿。
但还是想把这个事情讲完整,这是对子衿姐的告慰,也是对生者的交代。
“黄家鸣这个王八蛋!”
“我……我当时其实没有太在意子衿姐脖子上的那道划痕,她一直忍着,没有告诉任何人。天气热,从流血泛红到发炎然后最后就直接感染了……”
“子衿姐生前那么善良温柔的一个人,可是病魔一点都不讲道理。没有药物,她最后痛的蜷缩在摇摇欲坠的支架上走了……她真的很痛很痛。”
“……”
女孩儿嗓子哭哑最后在他怀里睡着了,手还很紧的揪着他的衣领。
他给她抱上楼放进被子里,自己去了阳台。
夜晚的风很凉,但是女孩儿刚才说的话还回响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