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别的,他在警校时的模拟训练最轻的伤口都比这个大。
更别提这几年出现场,和不要命的犯罪分子以命相搏,刀、枪无眼,他身上痕迹不少。
要不是归嫣潇叫出声,他其实没感觉有太疼,只感觉有个东西飞快划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
女孩儿飞快跑到电视柜旁边,一点儿没有思考的拉开了第三个抽屉找到了医药箱。
“咚咚咚——”
跑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小姑娘刚才竟连袜子也没穿。
平时看抖音的时候都要垫个抱枕追求舒适到极致的女孩儿,眼下没有任何讲究的半跪在沙发旁边。
地下虽然有地毯,但秋天凉。
他刚准备伸手把她抱上来,归嫣潇当即出声:
语气相当严肃和决绝:“别碰那里!”
归嫣潇已经熟练的倒好了碘伏液,正在拆棉签。
话音落完,她东西也准备齐全,创可贴就放在旁边,外包装已经撕开了,擦完碘伏就可以贴上去了。
起身、弯腰,归嫣潇动作一气呵成。
全程眼神专注,手上的动作也快。
他刚准备出声说“一点不疼”的时候,归嫣潇已经完成了包扎。
合上碘伏瓶,准备扔这些医疗垃圾。
突然被许惟晏拉住胳膊,归嫣潇不解的抬头。
和刚才包扎时的专注和严肃不同弄,语气颇为心疼:“是不是还疼?”
“我刚不是故意的。”
她懊悔的低着脑袋跟他说抱歉:“对不起!”
许惟晏被她这个抱歉三连说得心疼,他家小姑娘在担心他。
盯着她低着头的脑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从身后捞了她平时最常用的太阳花屁垫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