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家里给亲……”
正好许惟晏和汪鲁伟谈到:“可以,下周警署力量调配其实更多可以下沉到高频街道,一线高频案件如果及早控制,后续相对麻烦也可以更少……”
面上一本正经,但实际……
她都不知道是她想多了,还是许惟晏太会装?
难道“衣冠禽兽”是许惟晏这样的解释?
——
饭桌中途她发现口红有点儿沾杯。
中午她觉得来例假气色就有点儿差,下午的课大家本就有些没精神,她至少不能让同学只是看着她就更没兴趣,就涂了一个樱桃红亮色。
倒是没想过晚上许惟晏接她过来庆功宴。
打算去卫生间直接卸掉,别给她再吃嘴里了。
铅中毒就完了……
“我去趟卫生间。”
“我送你,你找不到。”许惟晏低着声,喷薄的呼吸里还含有一些啤酒淡淡的麦芽香气,不难闻,倒是挺蛊人的。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卫生间方位,但是不想扰他们桌上的兴致。
“不用,我让门口服务员带我去就好。”
“我上个厕所你还陪?要是我妈知道了都得说我是个孩子,你让我自己来。”
许惟晏皱眉,这下倒是想着瞒着岳母了。
“我们可以不告诉她啊。”
归嫣潇真是懒得吐槽他,怎么就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呢?
把他拉着她胳膊的手往下抹,“真不用,你信我一回。”
归嫣潇是个路痴不错,但是人漂亮又有礼貌,完全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温柔系美人。
她一问服务员亲自送她过去的。
在洗手池镜面前,才发现没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