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一个人在客卧洗了很久的冷水澡。
手动档向来是最慢的。
身体和心里的火自己灭的不彻底,在看到归嫣潇围着浴巾出来的那一刻火灭又燃烧心房。
喉结滚了两滚。
归嫣潇感受着男人身上还未散去的清冷,男人把她的唇磨得通红才算罢。
许惟晏撩起女孩儿耳鬓边散落还沾着水珠的碎发。
温柔又缱棬:“乖,我宝宝好软。”
归嫣潇身子都被他这句指向不明的话和动作弄僵。
脸颊还在升温。
耐不住许惟晏的“软磨硬泡”,归嫣潇穿着堪堪只到大腿/根儿处的男人纯色t恤当家居服。
阿姨给他们熬有参汤,鸡汤还是温热的,红色的大个枸杞漂浮在白色的山药之上,倒是形象……
别的还炒了几个蔬菜。
人已经出门了,给足了夫妻俩自我空间和发挥场地。
十点多给归嫣潇从学校接回来的,现在已是十二点多。。
明明是还要按时归队,偏偏许惟晏一点不急的样子,归嫣潇真的操心他睡眠不够对身体不好。
他这下又没了队里和世家公子般的正经,懒懒散散靠着椅背。
只有在她面前的那份坏表现得淋漓尽致。
直接分明的长指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大理石桌面。
清脆的声音滴滴答答。
归嫣潇觉得像是在哄小孩儿:“你先好好吃,然后再上去睡个午觉,也有精神一些。”
队里对外、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样子。
正经完全不存在的。
腹黑又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