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惟晏和周翊他们是打心底里的更加厌恶这群犯罪分子的。
姜想锦丈夫面包车业务并不干净,突然的房产赠予背后是谁买通的?
所有的一切不言而喻的指向了:医院的姜想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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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想谈已经过世的丈夫。”
姜想锦完全拒绝配合。
时不时往病房外张望孩子的动向。
对于周翊的问话,她选择以伤心回避理由拒不回答任何。
许惟晏脸色不算很好,本就冷的脸完全可以冻死人。
周翊试图从别的方向稍微入手,提取一些有效信息:“你现在百话小区这一套房产我们警方问询了相关中介人员,并未走合法程序。”
“我们现在想知道这个突然赠予的大额财产是不是你此次跳楼为了躲避祸乱而带着孩子跳楼的动因。”
姜想锦神色突然变深了,放在外面的手突然攥紧了床单。
“不是!我就是不想活了!”
“你在说谎!就是和此财产有关,我们现在是警方报案,你务必也必须讲实话!”周翊明显看得出她眼神里的闪躲和不实。
语气稍微有些激烈和快速。
现在已经差不多夜晚九点,他们开了三个小时的车从乡下回到市局。
向汪鲁伟汇报完进度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往医院赶,甚至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七点半直到现在,姜想锦没有提供任何有效信息,始终都是这个冷淡不配合的态度。
周翊实在无法忍受,她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许惟晏从椅子上起身,在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