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惟晏更加深了她的恐惧。
典型的嘴上战士,行动弱鸡。
她想慢慢往后挪,甚至设想过可不可以给许惟晏谈一下,结结巴巴只磕巴出几个字。
“许惟……老……老公,老公!”
“我今天有些…不方便。”
许惟晏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淡淡抬头。脸上甚至连额外的表情归嫣潇都没看出。
归嫣潇:“……”
心中完全是警铃大作,不好了!
今晚许惟晏看这样子似乎是一定要不做不罢休了,她的死活估计直接不在考虑范围内。
她只恨为啥现在例假不来。
或者可能是现场晕过去比这个几率要更大一些。
不行!
许惟晏这个人他的体力完全可以把人从晕做到醒,再从醒做到晕……绝对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男人挑眉声音有些压着的冷淡,“哪里不方便?”
完全就是她要敢说谎话真的完蛋的语气,归嫣潇的小把戏还没尝试直接夭折。
到了最后。
许惟晏反倒是有了一种怎么样到嘴的鸭子也不会飞了的绝对掌握感。
听不出情绪,耐着性子:“宝贝哪里不方便?”
归嫣潇左顾右盼在直接准备豁出去的前一秒,想到了受伤的手——
不带半点相瞒:“我手痛,”
“手痛!”
“不能动的那种痛!”
归嫣潇就往可怜了说,因为主要是夸大成分男人也不知道。
下一秒,男人听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