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她,“是不是想歪了?”
提到这归嫣潇怎么可能不炸毛,立马反驳:“才没有!”
并且无差别战术性攻击,“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每天精虫上脑吗?!”
义正言辞的与欺压劳苦人民的“地主”划清界限。
许惟晏看到自家媳妇儿像个小刚炮一样疯狂输出,嘴角扯着就笑了。
真他妈的可爱!
嘴硬还说没有,估计也是气急败坏忘了越强硬越心虚这个最简单的肢体和身体反应了。
“一点儿没有?”
归嫣潇愣是坚持咬定,只要自己不说,他就不知道。
难道他还能把她拆开看看不成自己在想什么?
“一点儿没有!”
许惟晏没绕弯子,在为自己谋已婚福利方面向来也没委婉过:“得!”
“宝贝清心寡欲,一点儿没有!”
听到这里,对许惟晏这个总结归嫣潇颇为满意,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嘛!她就是个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根正苗红小白兔了,哪有那些不属于她的本名黄色想法……
还没开心两秒钟,许惟晏后半句没说完的说出来了:
“那老婆,我有,还不止一点儿,可怎么办呢?”
他理直气壮且大白话简单易懂的陈述他的需求,属实是归嫣潇完全没料到的。
说完这句话,车厢就陷入完全安静了。
他不说话。
归嫣潇也不说话。
她难道说,“那我给你解决,还是我不给你解决?”
“不解决”这个回答估计许惟晏直接黑脸她连车都不用下了;“我给你解决”吧,又太直白了,做归做,但是真说出来,她还真没许惟晏那么坦然……
气氛一下子就僵持了。
她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儿,最终也不知道是做了一个什么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的决定,还是更甚的程度——
像是豁出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