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嫣潇出来,两人并排。
许惟晏彻底看到归嫣潇手上的红痕迹,右手背上还起了一个小泡。
白皙的皮肤上通红的印子,晃的刺眼又扎心。
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黑,嗓音沉着:
“谁弄的?”
归嫣潇顿了一下,一两句话讲不太清:
“我们先上车再说吧。”
许惟晏没挪步子,表情就是“你今天要不说清楚那就不走了”。
归嫣潇知道他是心疼她,心里感动的一热。
唇角浅浅弯起。
但这里毕竟不是很好讲话的地方,她有点儿像是在哄小朋友:
"不是男生,是个女生,你不能打人家。"
许惟晏没想到女孩儿这样解释,但也知道已经发生了,长腿往停车的地方去。
只是一把拿过来归嫣潇的碎花遮阳伞,包也是,都是他拿着。
归嫣潇有些无语。
“我只是被烫了一下,又不是残了。”
许惟晏听的眉头一皱,给她说:
“这样讲话不吉利,不能说。”
归嫣潇叹了一口气,得了!
许惟晏生气,她连话都不能乱说。
还是个迷信得许警官呢。
—
归嫣潇说车上给他讲自然会给他讲清楚,她不希望他瞎想然后又自责怎么样的。
她又不是没有长嘴。
“下午我在位置上备课,然后…”
“我把水一递给她,她‘哗啦’一下大幅度转身,那个杯子又没把,直接全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