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个，是他的女人？！

……

回洛城的路上，车开的甚至比来的时候还要快。

苏睿铭坐在副驾驶紧抿薄唇，怕顾焱再次失控崩溃，选择了沉默，只是默默的一遍遍看着时间。

顾焱坐在后座，把姜暖揽在怀里，懊悔，自责，心疼，和不安交织，让他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疼……顾焱，疼……”

姜暖紧紧皱着眉，不断的呓语着，人却始终没有清醒。

“小暖！我在……哪里疼，哪里疼？”

顾焱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手要落在哪里，他根本不知道姜暖身上到底有多少伤，还有，她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顾焱看来，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可他这却是第二次，因为姜暖，流了泪。

一滴热泪滴在了女孩的脸上，姜暖再次蹙了蹙眉，随后缓缓睁开了沉重不堪的双眼，“顾焱……是你吗……”

“小暖，你醒了……是我，我是顾焱，是你的大叔……哪里痛，嗯？”

顾焱倒抽一口凉气，小心翼翼的执起她的小手放到嘴边亲吻，声音嘶哑到了极致，“马上，马上我们就到医院了……是我不好，是我又没有保护好我的小暖……”

好像总是这样。

明明说了会守她护她一辈子，可是，每次，他的小姑娘遇到危险，都是因为他！

“顾焱……”

姜暖动了动唇，喃喃的，低低的重复了这两个字后，眼角再次滑下了一行清泪……

苏睿铭听着后座的动静，心也跟着痛到呼吸沉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