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皱着眉摇了摇头，直接伸出手推开了他低声说道。

顾焱的脸色相较刚刚更为阴沉，甚至身上开始不断有寒气外泄。

他很少在姜暖面前展现如此骇人的气场，上一次，还是在姜暖和他说两清的时候。

姜暖身体不自觉颤了颤，心慌的同时，仍旧倔强的把头扭到另一边，不打算理他。

“你到底怎么了。”

顾焱的声音渐冷，鹰钩般锐利的眸子锁定在姜暖那张泛白的小脸上。

“没怎么。”

姜暖的眼里氤氲出泪水，声音也变得哽咽沙哑了起来。

“你不对劲。”

顾焱伸出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提起，面对面的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并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看到她再次泛红的眼眶，眸光微闪，继续说道，“小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嗯？”

“我……”

姜暖刚想开口，沈秋珊的话便再次在耳边响起。

你昨天不是看到了，他为了陪我，跟你说了些什么？当然，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

眼泪终于顺着眼角再次流下，姜暖死死的咬住唇瓣，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问了又能怎样。

能改变沈秋珊是他白月光的事实么？

仔细想想，这么久以来，虽然顾焱说要和她在一起，却也真的只是单纯的和她在一起，并没有说过要负责，或者要娶她的话。

所以，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真的只是……发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