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因为谢怀与大脑缺血引起的失忆,以至于忘记了在意识消亡前最后一刻念着的人。
谢怀与虽然醒了,但还要复健几天,以恢复身体正常机能。
余知鸢向张姐请了几天假,专门在这里陪着他。
这天晚上,余知鸢洗完澡坐在小沙发上和阿檬视频通话后,擦了擦头发,钻进了谢怀与的被窝里。
男人正在打电话吩咐一些事,女孩猛然环着他的腰身,小手乱摸一通。
谢怀与咬了咬牙,“先这样,剩下的等我回国再说。”
挂掉电话,谢怀与伸手把女孩从被窝里捞出来,拧了拧她的细腰,咬了咬后牙槽,“嬑嬑,胆子越来越大了!”
余知鸢朝他眨巴眨巴眼,胡扯,“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腹肌消失了没?”
谢怀与睨了她一眼,“消失了吗?”
余知鸢摇头,“没有哦。”
谢怀与揪了揪她的耳垂,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压低声音,“想摸回家摸,让你摸个够。”
余知鸢激灵了一下,害羞地咬了咬唇,明白白地转移话题,“阿与,我和你说啊,我拿了戛纳电影节的最佳女演员奖。”
她眉眼一弯,笑了笑,“我厉不厉害?”
谢怀与挑了挑唇,“厉害,现在是我的小影后了。”
经他一提醒,余知鸢也想起了那次参加完霍温澜的婚礼后他说的话,顿时窝在他怀里弯了弯唇,“嗯,我现在可以嫁给你了。”
谢怀与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现在才嫁给我,早就想娶你了。”
余知鸢唇角的笑容更深了,撒娇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好不真实啊,玄学上说太顺风顺水也不是什么好事,阿与,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