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与弯腰疼惜地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孩子抱起来,接过佣人递来的纸巾帮孩子擦擦眼泪。
“好了阿檬,不哭了,告诉舅舅,是谁说的。”
他语调温柔,声音却冷若冰霜。
阿檬抽抽噎噎地趴在他肩膀上,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舅舅,是三舅妈说的。”
许书湉脸色一白。
连忙走过去,辩解道:“怀与,阿檬还是个孩子,小孩子说得对不可信的。我刚才就是教导了阿檬几句,没想到小家伙这么脆弱。”
然后,她朝孩子笑了笑,“阿檬,对不起啊,三舅妈给你道歉。”
她心里愤怒。
这个小崽子真讨厌,怪不得没妈咪。
赶紧滚回多伦多去。
怀与也是的,那么疼这个孩子干什么?
又不是他的!
阿檬不理她,委委屈屈地趴在谢怀与肩膀上抽噎。
余知鸢走过去擦擦孩子脸上的眼泪,阿檬委屈地让她抱。
余知鸢叹了口气,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谢怀与脸色沉敛,看着许书湉,冷声开口,“你和阿檬说了什么?”
谢怀与声音不大,但威严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