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沈清梨点点头,“你帮我拿把剪刀,我觉得这个剪纸我也可以。”
盛修齐:“好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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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家。
结束通话,谢怀与一低头就看到小阿檬伏在他的膝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谢怀与摸了摸孩子的额头,“阿檬,怎么不玩小汽车了?”
阿檬一张小脸非常严肃,“舅舅,你有心事。”
谢怀与温笑了下,“阿檬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小阿檬皱了皱小眉头,“是提溜感。”
“第六感,是吗?”谢怀与纠正他的普通话发音。
阿檬点点头,“就是这个,爹地说阿檬的第六感很准。”
谢怀与收了笑,把小孩子抱在腿上,干燥的指腹捏了捏他脸上的婴儿肥。
须臾,他轻声开口,“阿檬,舅舅可能有过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小团子。”
阿檬闻言,消化了几秒钟,随后开心地抱着谢怀与的脖子,“真的吗?舅舅,小团子在哪?是弟弟还是妹妹?舅舅坏人,藏小团子不让我看。”
谢怀与心脏沉了下,他声音很轻,“是舅舅的错,舅舅把小团子弄丢了。”
阿檬失望了,“舅舅,丢了是什么意思?像丢手绢那样吗?”
谢怀与目光苦涩,喉头如同浸了黄连一般。
尽管只是猜测,但证据已经十有八九了。
罗马后的四个月,他知道余知鸢住院,当时他远在伦敦,听到女孩因为阑尾炎住院,他准备回国偷偷地看看她,但临行的前一夜却遭到了西蒙森的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