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白裙子,眼眶有点红,柔柔弱弱又楚楚可怜的样子。
谢怀与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她,揽着余知鸢的腰肢离开餐厅。
许书湉不甘心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攥紧手指。
佣人见谢怀与和余知鸢离开,走到许书湉身边问:“三少夫人,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要用餐吗?”
许书湉冷声道:“不吃了。”
说完,她就一肚子气地离开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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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余知鸢刚回到小楼就懒懒地趴在床上。
和谢怀与亲亲是件废体力的事情。
谢怀与随之进来,在床沿边坐下,抬手拍了拍她纤薄的后背,“刚吃饱,别趴着。”
余知鸢闻言,甩掉脚上的鞋子,翻了个身钻进被窝里,半靠在床头上。
她拉了拉谢怀与的手,谢怀与顺着她坐在她身旁。
余知鸢犹豫了片刻,而后趴在谢怀与肩膀上小声问:“谢怀与,你和许书湉?”
谢怀与抚了抚她的长发,情绪没太大起伏,“我和她没有关系,仅有的一次关联是三哥几年前托我在纽约救她。”
余知鸢抿了抿唇,一双雾润的桃花眸若有所思。
谢怀与见她不说话,以为小姑娘不相信,当即揪了揪她的耳垂,沉声道:“嬑嬑,这件事三哥和二哥都可以作证。”
余知鸢翻身靠在他身上,双手挽着他的手臂,“谢怀与,我相信你的,我刚才只是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事?”谢怀与问。
余知鸢眨了眨眼,手指轻轻地抠着他手臂上的肌肉,“谢怀与,许书湉和三哥的婚事是自由恋爱吗?”
谢怀与神色淡然,“不是,家族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