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今天早上告诉我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知道我时日无多了,都是命啊!”
余知鸢抿了下唇,帮老太太掖了掖被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帮老太太削了个苹果。
“谢谢,乖孩子。”
“没事。”余知鸢看着她,眸底掠过一抹复杂冷漠的情绪。
等老太太吃完苹果,余知鸢轻声开口问,“奶奶,您知道我妈妈和爸爸以前的事吗?”
老太太顿了下,难得没有气恼,“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了解,我不久前才发现我对我的母亲了解甚少,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余知鸢悲切地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大病一场,老太太心软了些,“别哭了,你不知道最好。”
余知鸢擦了擦眼泪,“可是我想知道,想了解我的妈妈。奶奶,我印象中妈妈在世的时候对您很好的,您难道一点不为她的死难过吗?”
“好了。”老太太态度一转,眼神尖利,“我已经说了,你不知道最好,别问了。”
余知鸢见状,暗自攥紧了手指,面上仍旧是一副伤心难耐的样子,“知道了,奶奶。”
老太太嗯了声。
恰巧这个时候,苏可从外面买水果回来,她见到余知鸢眼眶含泪,连忙问道:“知知,你怎么了?”
余知鸢摇摇头,“没事,大姐,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与此同时,余知鸢暗暗决定一定要从老太太这里问出点什么。
离开医院,余知鸢来到和张姐越好的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