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鸢吸了吸鼻子,赤着脚小跑过去扑进了谢怀与怀里。
“谢怀与。”她声音很软,可怜又委屈。
谢怀与在她过来的那一刻就把未燃尽的香烟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了,拿起一旁的大衣披在她只穿了一件长款睡裙的身上。
他把余知鸢搂在腿上,温热的掌心抚了抚她的后背,“嬑嬑,怎么了?做噩梦了?”
余知鸢点点头,刚想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微哑的声音。
“怀与,你这温柔乡可以啊!”霍温澜调笑道。
余知鸢怔了一下,随即就是一阵羞耻尴尬。
书房里怎么还有一个人?
谢怀与抬眸睨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了——快滚!
霍温澜还是很有眼色的,“那行,合作的事我们改天再约,我滚了,你打扰你们了。”
话音还未落地,霍温澜就施施然地离开了。
谢怀与这才把余知鸢身上披着的大衣拿掉,抬手捏了捏她的小下巴,深邃的眉眼夹杂着担心,“最近不舒服?怎么那么爱睡觉?”
余知鸢摇摇头,搂着他的脖子把笔记本的事情和他说了。
“谢怀与,今安很可能就是我爸爸,我不是余启宏的亲身女儿。”
最后一句,她说的声音很低。
叫了二十多年的父亲不是亲爹,她一时之间还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