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大的广口青花瓷瓶,说实话,这就是个坛子。
余知鸢是真搞不懂余启宏的审美,用一个堪比酸菜坛的东西插梅花!
她伸手把几枝梅花抽出来,一低眸,入目就是一片杂乱无章的小东西,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张照片和一个樱花色的笔记本。
余知鸢此刻心脏跳得厉害,她深呼吸一次,抬手把坛子里的照片和笔记本拿出来。
照片上是母亲和一个男人的合照,但这个男人并不是余启宏,那时候的母亲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漂亮,旁边的男人长相也不错,是很刚毅正直的长相,刚毅中又带着一丝儒雅。
余知鸢心里越来越乱,她连忙拿出手机把这张照片拍下来。
拍完照片,她几乎是颤抖着翻开那本笔记。
只需看一眼,余知鸢就知道这是她母亲的笔迹。
“200059 我的嬑嬑今天已经三个月了,也不知道从现在开始记录还来不来得及,今安说他的直觉很准,说我肚子里的小宝宝一定是个女儿,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自信?”
“200061 今天今安买了好多小宝宝的玩具,还有一个很大的彩虹气球,不知是男是女的嬑嬑,爸爸妈妈给你过了第一个六一儿童节。”
“200065 今安竟然背着我去上了好爸爸培训班,我的天啊,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宝宝才四个月啊!”
“200069 嬑嬑,妈妈要给你告状,今天你爸爸凶我了,他真讨厌!”
“2000611 宝贝啊,爸爸今天唱的歌你收到了吗?是不是很难听?太难听了,他根本五音不全,但他又是那么对他的音乐天赋盲目自信,简直是人间悲剧,不怕宝宝,等爸爸睡着了,妈妈去放古典音乐让你听,好好洗洗宝宝的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