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与没说话,眸色加深,脚步加快了些。
余知鸢没听到他的回答,有些失落,也不和他说话了,恹恹地趴在他肩膀上。
两人刚到主楼,原本只是纷纷扬扬的小雪花逐渐变成了鹅毛大雪,进屋的前一刻,余知鸢伸出小手接了一片雪花,纯洁的六瓣雪花。
在这一刻,余知鸢忽然觉得这片落在她手心里的雪花,就是思念的产物。
她真真切切地想念谢怀与了,但这男人好像不想她。
不开心。
余知鸢低垂着眸子,还没来得及悲悲切切,就忽然被扔到了床上。
小姑娘眨了眨眼,一脸懵懵的,谢怀与站在床边,深邃幽暗的目光锁着她,抬手慢条斯理地扯了扯领带,动作危险优雅。
余知鸢立刻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被子里传出了一道闷闷的声音,“谢怀与,你不是不想我嘛,莫挨我。”
谢怀与把领带随手扔在床尾,干净的指腹解开领口处的几颗扣子,俯身抬手轻轻松松地扯开了她身上裹着的被子,音色低沉磁性,“宝贝”
——
天色接近暮色,大雪依旧没有停止的节奏,外面一切都白茫茫的,被大雪冻住的青松冰冷又圣洁。
余知鸢裹着被子趴在床上,脸蛋儿又红又烫,身上换了件青绿色的真丝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