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走廊的时候,沈漾抬眸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疑惑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既然您知道当年的真相,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三少爷?”
可怜三少爷现在竟然被一个女人玩转了。
谢怀与单手抄进裤袋,马甲上扣着的银色表链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灼灼的微光,他目视前方,深眸中仿佛藏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那是一种几乎把什么事情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淡然和漠视。
“他不亲身体会,就永远不相信我说的话。”谢怀与淡淡总结。
沈漾了然,是啊,人啊,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到了宴会中央厅,谢怀与慢条斯理地执起一杯红酒,神情悠然地坐在卡座沙发上。
舞池那边已经换了配乐,变成了比较轻缓的古典舞伴奏,女士在舞池里尽情发挥,男士则几人聚在一起聊天。
霍温澜见谢怀与一个人来的,轻声开口询问,“知鸢呢?你们两个怎么分开了?”
谢怀与抿了口酒,动作优雅华贵,被温酒浸润过地音色低沉清冽,“她睡了。”
“睡了?”谢觉新惊呼一声,“怎么睡那么早?夜生活还没开始的啊!”随即一脸揶揄地看着谢怀与,暧昧地朝他眨眨眼,“舅舅,你们昨晚是不是?”
谢觉新故作正经地轻咳几声,抬手比了个亲亲的手势。
谢怀与像看傻子一样白了他一眼,修劲的身体松弛地靠在背椅上,慵懒又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