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那样自然,就像这场游轮盛典很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余知鸢心里一怔。
这座游轮,还有这场晚宴,还有维多利亚港口,指不定谢怀与砸了多少钱进去。
而这些仅仅是他为了讨一个女孩子欢心。
就像埃及金字塔顶端的法老站在金字塔上低下了头颅。
余知鸢颤了颤浓长乌黑的睫毛,抬眸看他,细软白皙的手指捏着珍珠手包,音色清澈娇软,“谢怀与,谢谢你,我很开心。”
谢怀与笑了一下,弯起手指滑了滑她精致秀气的鼻尖,“那就好。”
下一秒,传来一个散漫的声音。
“老七,我说你怎么想起办游轮盛典,原来是哄女朋友啊!”
霍温澜的声音由远及近,余知鸢和谢怀与转过身,谢怀与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顾青竹一袭釉青色吊带裙,缓缓优雅,松木袅袅,很符合她的气质。
顾青竹笑着和余知鸢打招呼,“知鸢,阿澜不会说话。”接着她看向谢怀与,温声开口,“七哥。”
谢怀与微微颔首,全当回应。
余知鸢也礼貌地和霍青竹打了个招呼。
随之而来的还有谢觉新和叶惊春兄妹俩,谢晚凝和谢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