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鸢摇摇头,“没有,所以我才想让你带我去香港。”
她没去过香港,一是不会粤语,二是嫌手续太麻烦。
谢怀与搂着她,用精致的下颌骨轻轻地摩挲几下她的头顶,余知鸢的鼻尖隔着衬衫布料贴在他的锁骨处,清冷的木质檀香扑鼻而来。
她偷偷地仔细嗅了嗅,细软的指尖抓着他腰侧的布料,轻蹙下眉心。
下一秒,谢怀与清冽轻缓的声音散在她耳畔。
“明天香港有一场邮轮宴会,我带你去参加?”
余知鸢:“好啊。”接着又仰头看着谢怀与问,“有需要注意的吗?”
谢怀与笑了一下,水晶灯细碎的流光晕染在他眼底,“没有,本来就是带你去玩的。”
余知鸢眨了眨一双清亮的桃花眸,弯眉浅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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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