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鸢瞅了他一眼，他靠在卡座上，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极具深意地看着她。

“没谁。”她不确定裴夏安到底和谢怀与是什么关系，因此有些话不能贸然说出口。

谢怀与见她不想说，也没逼她，眉峰微挑，抬眸看她，轻声开口，“鸢鸢，爱好是可以改变的。”

余知鸢了然，浅浅地笑了一下，呷了一口咖啡。

奶香味和苦杏仁味在舌尖跳跃，鼻息间滚动着夹杂着甜腻的现磨咖啡味道。

——

协和医院高级病房。

见到傅言之终于醒了，余沅昔弯腰站在床边轻声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的身体其他地方都是外伤，最严重的就是断了两根肋骨，余沅昔快担心死了，恨不得立刻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傅言之微微抬眸看她，左眼眼角青紫青紫的，“没事。”一开口，他才发现他的声音也哑了。

余沅昔忙忙撕开了一包棉签，蘸水在他唇上浸润，来回几次，傅言之吭声阻止了她。

“言之，怎么回事？助理说你在停车场就奄奄一息了。”余沅昔着急地问。

傅言之合了合眼，没说话。

余沅昔见状也没再问，走出病房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吕助理，开口问：“言之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吕助理实话实说，“少爷原本是去接您的，不知怎么回事就忽然打电话让我去停车场接他，我到停车场的时候少爷就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