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分钟后,余知鸢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换了件白色真丝睡袍,款款走进浴室洗澡。
玻璃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落锁,白色的真丝睡裙被扔在地板上,余知鸢抬腿进入了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漫过胸口,余知鸢把头靠在浴缸壁上,肩头白嫩的肌肤恍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乌发湿答答地贴在胸前和身后。
她的身材并不是娱乐圈追求的白幼瘦,而是古典的羊脂玉般的优雅高贵。
一双桃花眸慢慢闭上,卸了妆的粉唇微抿着,小巧精致的鼻尖上挂着水珠,余知鸢蹙了蹙眉,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她竟然真的问出了那件事。
她清晰地记得谢怀与昨晚说的话——
鸢鸢,我永远等你
等她?余知鸢难受地扁了扁嘴,既想和谢怀与在一起,又过不了她自己心里那关。
如果两年前那个人是谢怀与该多好!
余知鸢莹白的手指抠了抠浴缸沿,可是她真的不想错过他。
下一刻,余知鸢忽然睁开眼睛,一双乌润靡丽的桃花眸蕴着水汽,她抱膝坐在浴缸里,侧脸贴在膝盖上。
—
半个小时后,余知鸢穿着一件长到脚踝的粉白色真丝睡衣从浴室出来,长发已经被吹到了八分干,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袅袅婷婷地走向梳妆台。
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落座,余知鸢细软莹润的手指拉开了梳妆台上的小抽屉,干净的指腹捏起一枚黑色的袖扣。
柔润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字母,余知鸢抿了抿唇,舒了一口气,把这个袖扣扔进了垃圾桶。
她趴在梳妆台上托腮看着窗外,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小院里一棵小雪松的叶子上已经落满了雪花,树身全被白雪包裹住了。
余知鸢眨了眨一双清亮乌润的眸,两年了,她想开始新生活了。
——
香港谢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