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谢怀与得知余知鸢喝醉了,松了手里正在签字的钢笔,忙起身走了出去。
大门口门廊处,谢晚凝和余知鸢在说着醉话。
“鸢鸢,我觉得我长高了一厘米。”
“不知道,但是我长高了五厘米。”
“哦,五厘米啊!鸢鸢,你以前是小屁孩吗?春儿,你几岁了,三岁还是四岁?”
叶惊春捂脸,“小姨,我已经十七了。”
谢晚凝点点头,干净细软的指尖捏了捏余知鸢的脸蛋,“鸢鸢,我哥小时候经常欺负我,你要帮我报仇。”
“嗯嗯。”余知鸢迷迷糊糊地挥了挥粉拳,“揍他好不好?”
“好。”
谢怀与黑着脸走过去把余知鸢拉到他怀里,吩咐佣人赶快把谢晚凝扶屋里去。
叶惊春喊了声舅舅,连忙回自己小院了,生怕晚了一步学习量加倍。
至于余知鸢,画风有点不正常。
一会儿安安静静,一会儿又哼哼唧唧,一会儿又在谢怀与身上这里蹭蹭那里摸摸。
男人黑色的西装外套扣子被解开,里面马甲的扣子也被解开了几颗,金色的领带夹被余知鸢取下来夹住了她自己额前的碎发,温莎结被拽得歪歪扭扭。
她的小手现在还在他脖颈上乱摸一通。
谢怀与握着她腰肢的手臂忍耐得青筋爆出,干净的指腹轻轻地揪了揪她的耳垂,伏在她耳边哑声道:“鸢鸢,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