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拉好床尾的被子,谢怀与拉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
太阳已经穿过了地平线,把金色的阳光飘飘扬扬地洒在人间,光线穿过窗子,洒在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子刚好能触碰到暖暖的阳光。
余知鸢察觉到脸上覆盖了一片阴影,浓黑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一双雾润的桃花眸慢慢地露出来。
“谢先生。”
谢怀与应声,“感觉好点了没?”
“嗯。”
余知鸢眨了眨眼睛,她想问那个女人是谁,转念一想她好像根本没有资格。
她现在又不是谢怀与什么人。
谢怀与眯了眯眸子,薄唇微抿,这小姑娘有心事。
他以为她是因为昨天余家做的事情不开心,也没有说话,静静地陪着她。
——良久。
余知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澈清绵软的音色开口,“谢怀与,你昨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谢怀与眉骨微抬,薄唇轻掀,目光落在她身上,“鸢鸢,我从不开玩笑。”
“可是我…我以前…”余知鸢闭上了眼睛,把自己闷在被子里,“谢怀与,你可以等等我吗?我需要好好想想。”绵软的音质裹着些许颤抖,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了这些话。
谢怀与没有立刻回答,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他不是感觉不出来余知鸢的爱意,但他感到最多的就是她的犹豫和纠结,内心像是在拼命挣扎着什么!
把她强行催眠套出她的秘密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谢怀与舍不得,对她也狠不下心。
叹了口气,谢怀与干净的指腹捏了捏她柔润小巧的耳垂,“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