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寂静之后,现场更加激动,闪光灯响个不停,晃得人睁不开眼。

春日傍晚的温度还有些低,裴洲走到池漾身旁,将带来的大衣轻轻地披到她身上。

“冷吗?”他语气温柔,视若无人。

池漾摇了摇头,被裴洲理了理领口。

随即,他走到一名八卦娱记面前。

裴洲墨色浓郁的黑眸散发着戾气,一只手盖到镜头上,盯着娱记,声音低沉喑哑:“你,再说一遍。”

娱记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差点喊出来,但想到周围都是人,又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跟裴洲对视:“裴,裴先生,我只是个记者……”

他身边这么多人呢,他就不信裴洲真的敢对他怎么样。

“记者,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喜欢逼问别人问题,是吧?”裴洲反问,忽然上前走了一步。

娱记被这一步吓得浑身一哆嗦,以为裴洲要打自己,下意识手抖了一下,相机从手中掉落。

下一秒,池漾顺手,稳稳地接住了娱记的相机。

一个放下摄像机的记者,就相当于放下武器的歹徒。

娱记感谢的话说不出口,池漾就嫌弃地将相机丢回他怀里。

裴洲的表情闪过一丝哀怨,他帮老婆吓唬人,老婆却把这个被他吓唬的人的相机捡了起来。

池漾悄然翘起唇角,晃了下还在愣神的陶桃,伸手拽住裴洲的手腕。

“走了。”

“啊?”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