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深吸一口气,继续社恐:“你先换,换完去跟小池打招呼。”

“我说什么呀,是不是得给小池点礼物……”

“我哪知道,给钱吧,这可是小池。”

“也是。老婆你给什么?”

“你给了我就不用给了。”

夫妻俩认真讨论起来。

瀛园的温室花棚里。

“什么,小池来啦?快快快,把小池昨天给我的礼物拿来!”裴老爷子得知池漾来了,兴冲冲地放下浇花的水壶。

王管家不明所以。

片刻后,裴老爷子双手捧着一个展开的卷轴路过餐厅。

裴庭安和赵婉还在纠结穿什么衣服,裴知秋翻了个白眼,鄙视道:“你们两个社恐有完没完,还要磨叽到什么时候。”

昨天的寿宴就是,这俩人因为社恐,不想被人围观,虽然组织了宴会,但全程都没露面。

两人喊了声“爸”,疑惑地看着他手里的卷轴。

这是昨天谁送老爷子的寿礼吗?好像是一幅字,他捧在手里干嘛?

裴庭安想问,但又不好意思问。

直到王管家面无表情的配合:“哇,这么精致飘逸,龙飞凤舞的字是谁写的啊,难道是有人送给老爷子您的礼物吗?”

裴知秋一边摆手,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卷轴上的墨字:“唉,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是小池漾模仿池臻的字,给我写的祝寿词啦。”

裴庭安赵婉:“……”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