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白雪镇并没有下雪,但雪山上仍有着经年的积雪,出于安全考虑,他们不必爬到山顶,而是坐缆车到一定位置后登上观景台。

杜蔓眼睛瞥向悠然吃早餐的池漾,气恼地皱起眉。

同样是早晨起来,同样没有化妆师和造型师,为什么池漾这个女人还能那么好看啊?真想问问她是怎么保养的,但问出口岂不是显得自己这个豪门千金很掉价?

杜蔓狠狠将一个馒头掰开,猛咬一大口,越发郁闷。

这时,裴洲走出房间。

池漾正小口小口喝着牛奶,她唇角的伤口很小,一晚上基本看不见了。

看见他后,池漾差点喷出来。

裴洲居然……

戴着口罩?!

蓦地,她想起自己昨晚……把裴洲嘴咬出血那件事,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裴洲拽拽地瞥了眼桌上的早餐,轻哼一声,吃都不吃就坐到沙发上,眼神却始终注意着池漾,等待她问自己为什么要戴口罩。

池漾却脸颊发热,低头继续喝牛奶,仿佛看不见他眼中的兴奋。

杜蔓已经抓耳挠腮。

她可太好奇裴洲戴口罩的原因了,但她不敢问,怕被怼。

终于,周子隽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惊讶地问:“洲哥,你咋戴着口罩啊?”

裴洲就等这句话呢,立即高兴地炫耀:“当然是因为我嘴破啦!”

周子隽:“……”

他为什么要多嘴?一大早的,他还没吃饭就饱了!

还没等弹幕反应过来,池漾猛地咳嗽起来,一张脸都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