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您干孙女就要成为孙媳好呢,还是说他决定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好呢。

裴洲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五人吃的差不多了,旅店之前来上菜的服务生走进来,将两瓶酒放到桌上。

“各位朋友,这是我们苍省白雪镇独有的青稞酒,纯粮酿造,清香绵长,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尝尝。”

池漾听到“酒”这个字眼,立即裹紧自己的小毯子,她已经和胡萝卜融为一体,摇头道:“那个,你们喝吧……我先回房间。”

杜蔓也随之离开。

裴洲看见池漾离开,低声道:“肘子,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周子隽懂他的眼神,便站起身打算出去说话。

就在这时,谢景尧拿起青稞酒,打开盖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盅。

周子隽看到酒瓶上的标志,提醒道:“这个度数比较高,谢老师慢——”

他还没说完,谢景尧已经仰头,一口喝完。

“……点喝。”周子隽尴尬一笑。

烈酒烧喉,谢景尧斯文儒雅的神情不复。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神晦暗地看着裴洲,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一字一顿:“裴先生,不喝一杯吗。”

谢景尧的唇角噙着招牌式温和笑容,此刻却像是挑衅。

裴洲收回迈开的步子坐回去,顺便把周子隽按住。

“你要是说喝酒,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弹幕看着忽如其来杠上的两个男人,全都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