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并没有听见池漾说的那句话,却亲眼见证她扒掉裴洲浴巾又帮他系上,顺便摸了好久裴洲腹肌这件事。
【卧槽,裴洲浴巾掉了?】
【卧槽,我还没看见就被池漾围上了!漾漾你也太跟我们见外了。】
【这一幕真的不是之前漾漾后背被裴爹盖上浴巾的重演吗?漾漾你不要太速度。】
【家人们,这叫占有欲我没说错吧?占有欲就是在乎的表现,在乎代表喜欢,喜欢就是爱,爱就立即结婚,啊啊啊啊!】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见,池漾系浴巾时候,偷偷摸了裴洲腹肌好久吧?采访一下池小姐手感如何?】
裴洲被丢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死结。
腹部仿佛还残留着池漾手指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有什么火气被勾出来,让他现在想重返温泉,不,应该说是去淋浴间冲个冷水澡。
还好有浴巾遮挡……
裴洲本来想等待自己火热的耳朵恢复正常,但好像恢复不了,他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甚至想原地打滚儿。
池漾牵了自己的手哎。
她还给自己系上浴巾,又摸了他。
而且她说……
咳咳,他本来也不可能给别人看这种东西啊!他可是最守男德的男人!
“肘子。”裴洲呼叫远处暗中观察的周子隽。
“怎么?”
“你看见了吗。”他的语气美滋滋,还带着炫耀的意味。
周子隽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狗粮。
他嘴巴条件反射地配合:“看见了看见了,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池漾主动牵你的手,她还扒你浴巾,还好你里面还穿了泳裤,婚礼记得让我做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