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着她站上属于自己讲台的那一天,一定是无比光彩动人。
林昭昭对这句好老师十分受用,眼角飞扬,身后的尾巴都快要翘到了天上去。
上午十点半左右,护士进来病房给林星野输液,一共有两包药要输。
林昭昭起身去床尾,在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充电式的暖手宝。
她给充上电,等下用这个给他暖输液管,这样他的手就不会太难受了。
林星野偏头看着那个粉红色小猪图案,耳边都是咕噜咕噜的声音。
会有一点吵,可是特别温暖。
小时候那次意外也是在冬天。
他和林星洲住在一个病房,林鸿光和罗慧月每次在弟弟输液时都会用热水袋包上毛巾给他暖输液管,而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林星野,为什么你不能说话呀?”林昭昭旁敲侧击,并没有提到他颈部的那道疤痕。
林星野思索了一下,打手语给她看:“小时候事故,切除、没有声带。”
“在几岁?”林昭昭追问道。
林星野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你那个时候还是个小朋友呢!”林昭昭喃喃道,“那道疤是当时留下的吗?”
林星野的身体微微一震,将头低下,想要把那道手术留下的疤痕尽量藏起来。
“是的,很丑。”他别扭地打出四个手势。
林昭昭却一点都不这样觉得,认真地说:“一定很疼吧。”
林星野抬眸,摇了摇头。
“那道疤那么长,一定很疼的!”林昭昭现在光看着就能想象出当时伤口有多触目惊心,更何况那个时候他才五岁。
林星野仍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