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澈夜道,“你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死,你放下匕首,和我回去,我有办法医治你。”
“你是指罗罗鸟的血吗?”
花澈夜没有回答,就是默认了。
布多在旁边虽然前半段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两个人说什么,不过罗罗鸟他听明白了,赶忙道,“罗罗鸟的血对付不了这个瘟疫,我和师父在显国试验过,没有用。”
花澈夜最后一丝希望落空,强烈的无助感以摧枯拉朽之势袭击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顿时陷入绝望的深渊中。她脚跟不稳,身体微微摇晃一下。
“将军,没关系的。就算罗罗鸟的血有用,我也不会再用别人的生命为自己延续。”商克男平静的说。
花澈夜仿佛又回到了隐宗深山中,回到了师父掐着花洛的脖颈,逼她杀了阿黎时候,那种无助和绝望再次将她侵蚀。
“将军我说过,人如浮萍,很难掌握自己的命运,就算是再强大的人,也有力所不能及之事。”商克男一手握着匕首架在脖子上,一手从怀里掏出将军令,金戒指,把这两样放在地上,同时也把慈航放在地上,自己缓缓向后退。
商克男平静道,“这可能是我的报应,毕竟我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是镇国大将军花澈夜,绝对不能被感染,所以你还是快点飞上城墙吧!”
花澈夜已经泪如雨下,哽咽到不能言语。模糊的视线中,商克男离自己越来越远。
布多看向这个悲伤欲绝的女子,心里感叹道,原来她的就是威名远播的花澈夜,可是……可是现在的她和传说中的太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