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木雕放回装饰架上,走到晏初水身后,劝是不打算劝的,转移话题勉强还行。
“老板,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个?”
晏初水转过身来,脸黑得透透的。
阴沉的脸上只有一个字——滚。
好嘛,殷同尘也不用他做选择了,直接替他选好的那个,“华晟买画的事我已经弄清楚了。”
很显然,这些消息对现在的晏初水而言,根本没有好坏之分。
他皱起眉头,在脸上又添了一个字——快、滚。
换作旁人早已自保逃命,但殷同尘不一样,想做晏初水的心腹,就得刀口舔血,富贵险中求嘛!
他站着没动,微微一笑,说:“能把王随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种……”
晏初水一秒给出反应。
“是什么情况?”说着还顺手给殷同尘拉过一把椅子,几乎是总统级待遇。
看得出来,老板的杀气是大于怒气的。
殷同尘大剌剌地坐下,身心舒畅,“原来兰家那对父女的画,是华晟和瀚佳在上拍前商议好的,由王随找人举牌抬价,华晟则一定以最高价将画买走。这些画的价格由他们一手操控,所以兰秉轩和兰蓝到手的钱并不是拍卖的最终价格,而是事先约定好的。”
“这件事对兰家父女有三个好处:其一,约定好的价格至少会高于画作的真实价值,是赚钱的;其二,名利两者互助互惠,他们的社会地位自然跟着水涨船高;其三,借着拍卖会上的天价,他们自己私下卖画也能有很好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