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伦斯的眉高高挑起,他瞬间猜到这一切背后的推动者:“是唐见溪让你做的?”

唐见深没有否认。

“我以为你们感情不好。”克拉伦斯揉了揉太阳穴,莫名有些不甘心,“你们想要我和o权分割开来,可是除了我,现在还有谁能够领导oga?”

“我。”唐见深淡淡地回道。

克拉伦斯表情一滞,接着又道:“可是你并不在乎o权这种事,是因为唐见溪威胁你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

唐见深打断了他的未竟之言:“那是以前,以前就算我在乎也没有用,所谓的o权组织到最后不是变成入不敷出公益组织,就是变成上层oga赚取声望的工具。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整个帝国都在为o权而动荡,我们唐家也需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克拉伦斯懂了,唐见深是和宋樾一样看清了这背后诡谲的大环境,甚至宋樾的“看清”未必没有唐见深的点拨。

这时候克拉伦斯竟然有些羡慕唐家人,他们不必面对像自己这样的竞争,所以可以选择一个不那么稳妥的答案,而自己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注定了要放弃太多东西。

但是,这一刻唐见深仿佛看穿了克拉伦斯——或许正如克拉伦斯熟悉他一样,他也很熟悉克拉伦斯。

“你一直以来都有选择,你并不是没的选,你只是没有选。”

没有选他,没有选oga。

克拉伦斯沉默了一会,将光脑摄像头调向向天边的太阳,说:“唐先生,再陪我看最后一次落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