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什么alpha都不喜欢,倒不如让唐济来挑一个她满意的,可唐济非说就算是联姻,也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唐见深又没法说出背后的真实原因,只能憋闷地来到了这,在一个个alpha的打量下如坐针毡。

谁知,最难缠的竟然不是alpha,而是自己怀里的这个oga:“不要,你就是芬奇,芬奇,带我回家。”

由于这个人过于尊贵的身份,唐见深不敢用太大动作拉他,于是他选择了一个更加高效的办法。

叫来两个侍从ai,一个去找那个叫芬奇的alpha,另一个帮他把身上的这个oga给扯下来。

克拉伦斯敌不过ai,主要是如果他敌过了的话,那么他的伪装就过于明显了。

当晚克拉伦斯被真正的芬奇送回了家。

但在那晚之后,克拉伦斯却多次以感谢的名义约唐见深出来,在发现唐见深的工作狂属性后,更是频频以工作的名义来接近他。

用了大概半年的时间,他把唐见深勾到了床上。

克拉伦斯这次真正醒悟了,同性恋的存在并不是没有道理,这种感觉并不比书里所描绘的ao之间信息素纠缠下的快乐逊色太多,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它还要比ao间的关系高级,因为他们并没有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被迫变成了动物。

他们的动物性,是因为对方的美而自然激发的。

之后,就是长久的私下伴侣关系,唐见深几乎陪伴他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几年,他就像是每天都会按时升起的月亮一样,沉默地、冰凉地但是恒久地陪伴着自己。

哪怕他订婚都没有选择离开。

但他又是那样的敏锐,准确地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放弃了他,同时在他提出自以为是的两全方案时毫不犹豫地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