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这其中之事,但却知道,江二爷恐怕确实有许多无奈。令堂既为他甘心赴死,估计九泉之下也不会后悔。”

“若是未琳你当真怨他,那不理他便是。想报仇就报,毕竟你娘的命,也不能轻易折在那江王氏的手上!”

听沈南宝这样讲,江未琳这才收回抱着她手,眼泪婆娑的瞧她。

“南宝姐姐你不劝我,原谅我爹吗?”

打她小时,大伯娘和奶奶总说,叫她不要怨怪爹爹的。

唯有沈南宝一人,不劝她退步。

“我可不喜欢慷他人之慨,如此坏良心。”

见她哭得像只小花猫,沈南宝便掏出手帕来,与她拭泪。

“你打小就失了娘亲,没人有资格要求你要大度。所以你想恨就恨,想怪就怪,别屈着自己。”

“至于报仇,想必王家倒了台,江伯伯和二爷也不会拦着。只是不能大张旗鼓,伤了江家的面子。”

想起方才在厅中之事,江未琳的眼中又滑下两滴清泪。

“有南宝姐姐和大哥帮着我,我一定能为我娘报仇的。”

“是。”

看她终于不那么难过了,沈南宝就笑。

“好了,不哭了,我送你回去歇歇。”

沈南宝的话,江未琳自然是听的。

她就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任由沈南宝拉着她,转头回了自己的院子去。

等沈南宝从江未琳的院子走出来,一直都跟在她们身后的江未臣,这才叹了口气。

“爹和二叔说,江王氏的命暂时还得留着。这即便要处置,也得慢些来。”

毕竟王家这才倒台不久,若江王氏突然离奇暴毙,肯定会遭人非议。